历凯歌闭上了眼睛，依稀中，看到了殷蓉蓉，她站在他的面前，带着那么温柔的微笑，水汪汪的眼睛似乎也在含着笑意，她在向他招手，她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很动听，很悦耳。
    “小凯哥哥，我在等你。”
    蓉蓉，他的眉头紧蹙，伸出手去，拼命的想要抓住她，可是她的影子却是那么迷糊，她一直在向前奔跑，一直在笑着，可是却越走越远，怎么也抓不到。
    “想想她，在你的怀里，最后的样子，你流泪了么，失去她，是什么样的滋味，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空了，是不是觉得很害怕，是不是很想抓住她的手。”
    他的声音，越发的急促，连带着历凯歌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殷蓉蓉离开的时候，就在他的怀里，平静的说着话，到最后，平静的睡去，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那一幕，不管过去多久，他都觉得刻骨铭心，想忘也忘不掉，心上的缺口，随时被撕裂，血淋淋的流着血。
    “蓉蓉，对不起，我救不了你，对不起。”
    “看着心爱的女人在你怀中死去，你却什么都做不了，很心疼吧，是不是很自责，很想杀了自己，不错，你这样的情绪激动很好，保持着，那种愤怒。”
    “蓉蓉，蓉蓉。”历凯歌眉头紧蹙，手也死死的握拳，胸中有一股闷气，积聚着即将爆发。
    “想想她发病的时候，最痛苦的样子，是我，你眼前的这个人，害死她的，是我，让她受尽折磨，死于非命，是我，让你们阴阳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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