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蹙着，凝视着远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如果有人会经常这样眺望远方，或者看着天空，不是因为他在寻找着什么，只是因为有些话，在心口难开。
    “慕雅，你刚刚和蓉蓉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打算，用这样的办法来救她，你要把我自己可以承受的住吗？后果，你有没有认真的想过？”
    陆瑾之在沉默了良久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是仓促的，问出来这样的问题，他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是希望还是不希望，毕竟殷蓉蓉对他来说，是太重要的一个人，他绝对不忍心，看着她，无法救治，就这样痛苦下去，可是如果让殷慕雅来代替，也未免太残忍，他做不到。
    “瑾之，所以，你是希望我这样做，还是想要阻止我呢，难道，你不希望我去救殷蓉蓉么？”
    “我当然希望蓉蓉能够得救，可是，我也不想看着你代替他去受苦，如果有别的选择，我宁愿自己去做。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呢！”
    陆瑾之陷入了两难，不管选哪一方，他都会痛苦，他不能会殷蓉蓉见死不救，可是殷慕雅去，他也会被愧疚席卷。
    “瑾之，知道你的意思，你只是不想对对我有那么多亏欠，但是没关系的，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是我自己的选择，虽然，里面有你的因素，但是，不需要你为了这件事情，承担那么多愧疚的情绪。你要知道，我这么说，是为了你能够快乐，而不是，以此来要挟，作为交换。”
    “可是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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