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数也退回暗处,想来厉恪应该是认识这个男人的。
贺清秋也放下心来,既然来了客人,她应该去沏茶。
别墅里没有保姆,这个任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贺清秋用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随意扎成一个丸子,然后走到厨房去沏茶。
她端着茶出来的时候,厉恪和那个男人已经坐到了沙发上,贺清秋看了一眼。只觉得那个男人眼熟,却没有认出他是谁。
“贺清秋,这位是江方明。昨天舞会上你见过的,你们一起跳过舞。”
说到这里,厉恪的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显然他对那天贺清秋和别人跳舞的事还是心有芥蒂。
“江方明。”贺清秋当然没有忘记,只是他们才刚刚到法国,江方明也过来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你们是在这边也有房产吗?”
江方明点头,看不出有丝毫的破绽:“这里的房产我母亲买了几年,我今年也是第一次过来看。没想到正好你们也在这里。之前看到厉恪晨跑,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过来果然是你们。”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了贺清秋,厉恪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但是贺清秋本人觉得很不舒服,她坐到到后面的单人沙发上对厉恪说:“厉恪我们什么时候去滑雪?”
这句话和变相的逐客令没有区别。
江方明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自顾自地转头问厉恪:“我现任意总身边的保镖很多。是不是因为出现的变故,在增配的这些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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