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管怎么样,厉恪是你弟弟,你难道想看到手足相残的画面吗?”
贺清秋和厉恪对视一眼,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厉天说出来的话。
他无时无刻不在逼厉恪,可是现在厉允仅仅是这样说,就被他呵斥。
“您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还替我说起话来了?”厉恪怀疑地看着厉天,想了想又问:“您该不会是看现在指着我这两个废物哥哥没希望了,又想拉拢我吧?”
厉天瞪着厉恪:“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厉恪没再追问,上次厉枫两次险些害死他,厉天都无动于衷,怎么今天厉允只是这样说一句,他就这么生气?
到底是故意在他面前做戏,还是有其他的想法?
厉恪自嘲地笑笑,这个时候他居然对厉天这个父亲还抱有一丝幻想。
他笑得时候扯到嘴角的伤口,痛的他不禁皱紧了眉头。
贺清秋见他皱眉,立刻踮脚察看他嘴角的伤势。
“没事。”厉恪向她温柔一笑,而后又对厉天说:“公司现在发展的非常不错,一连接了几个大项目,你要是现在换总裁,恐怕这几个项目都得完蛋。”
厉天瞟了一眼神色复杂的厉允,沉默半晌咬牙说道:“罢了,这件事日后再说。”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贺清秋的注意力从厉恪的嘴角转过来,她斩钉截铁地说:“鸿赤集团是厉恪辛辛苦苦一点点做起来的,集团都是他的心血,不可能拱手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