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过数不清次数的亲密。
他总是一遍一遍地惩罚着她,揪着她的头发,逼她直视自己,一遍遍地跟她说:告诉我,我是谁?
谢梵音每一次的心情都如出一辙的绝望,从未有过一次,让她的身心如此放松。
可是这一次谢梵音竟然觉得很舒服。
他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恨不得把她折腾到死,也没有再逼着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她也是。
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谢梵音唇边露出浅笑,但须臾,就想到了上辈子最关键的事情。
谢家那一场生日会。
那才是,她上辈子跌入噩梦的开始
谢梵音裹着衣服去了隔壁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之后,墨聿寒早就下楼了。
谢梵音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久违地接到了来自谢家的电话。
来电人是谢长河。
是她那个曾经敬如生命的父亲,也是后来那个为了亲生女儿、为了利益,将她无情抛弃如尘埃的父亲,谢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