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截然相反么?故此没有人做,时间长了也没人知道了,倒是有一个最简单的法子,那就是骗人过来,而这一点也被修道院的长老和院长默许,故此,每年进入到北边来修炼的人之中突破到一息境的人再也没能继续突破,而一息境都不是的人要么受不了寒气提前走了要么就是三个月后试炼失败且一辈子体寒多病,故此都无法坚持过来,又怎么知道这样的方式呢?就算是说了敢的人也没有几个,况且……”,刘子骥没有继续说。
“况且这修道院的人都默许了,也就是说每次来到北边修炼的都是可怜的倒霉鬼儿,你哥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个倒霉鬼儿,但却有意外发现,既然如此凭什么要告诉别人呢?”,颜趣心领神会的道。
“对咯,就是这个理!”,刘子骥打了个响指。
能来这里是缘分,将其告知无所谓,可犯不着让所有人知道。
试问一下,当年他哥也是被骗到了北边镇压寒脉,如果不是他哥争气的话谁为他哥后半辈子买单?修道院的院长和长老么?都是屁话!
“哈,咋也不生气,只不过我义父从小教导我外面人心黑的多了是,却不曾想到修道院的长老和院长也如此,这么一来我倒是对他们没什么敬重之心了。”,颜趣一边安慰一边嘲讽。
老实说,越强的人来到这里遭的罪越大不假,但至少不会寒气入体,不会影响余生,可对于他们来说却会是一生的痛苦,他不信刘子骥都知道的道理院长和那些长老会不知道?
“也不全是,总有一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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