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事情来。
他打断了莫夜白的腿,还把她囚禁起来了。
可是这辈子,他一直都是好好的。
好到了谢梵音差点就忘记了他的病状。
墨聿寒靠在她身上,有些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香味,一下一下吻上去,轻轻道:“我没有背叛你”
谢梵音不想讨论这个话题,闭上了眼,将他推开,换了个姿势,“我要睡了。”
墨聿寒心扎扎一疼。
她不信。
他看出来了,她不相信他的话。
这个念头,好像化成了一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头顶。
好痛。
墨聿寒的头痛得几乎要裂开一样,抓住谢梵音的手,忍着痛苦出声:“我给你调酒店的监控,谢梵音,我活到如今二十六岁,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