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惊奇。
谢长河夫妻把谢繁华疼得跟眼珠子似得,现在怎么舍得这样了?
更叫他们侧目的是,谢长河非常热情地邀请了谢梵音身边的男人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那一副表情,就像是见了失散多年的好兄弟一样,热情得令人发指。
谢梵音感受到周围惊异的目光,心情有些复杂。
上辈子,她才是被众人观望同情的那个,现在,谢繁华竟然自食其果了
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谁知,就撞入了他的目光。
其含着戏谑、揶揄,可以看出兴味盎然,他说:“还满意吗?”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
谢梵音心里一个咯噔,眨了眨眼看他,“什么?”
墨聿寒似是低低笑了声,又似乎没有,他握住她的手,附耳道:“在我面前,你可以诚实一点。”
谢梵音莫名有种被看透了的心虚感,端起服务员递过来的茶杯,佯装喝茶,吹了吹杯子上飞浮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