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涂抿了抿唇,捏着瓷瓶的手骨节苍白,这解药要没看到还好,忍着忍着就过去了,一旦把解药摆在面前,很少有人能忍受的了这种心痒痒的感觉,更何况他还经习惯了这样的味道,几乎不受控制的就想去打开瓷瓶。
但是这里人太多了,乌涂抬头看了一眼古田衣,很快又转开视线没有被发现,他依旧有些犹豫着,看起来就格外的冷漠固执,让涂邬认为他还是不想接受这个解药,但是涂邬已经有些不耐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愈发争锋,相对于刚刚稍微有些和谐的样子截然不同,看得王昊和古田衣有些纳闷儿,不知道哪个点又触到了他们之间。
玉制的瓷瓶被大力挤压着,似乎将是要破碎的感觉,细微的声响引起了王昊的注意,他将目光落在无足泛青的指节上,突然出声说道:“田衣,你起来站远一些。”
古田衣被说着有些蒙,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了王昊的意思,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玉制的瓷瓶起身站远了,他早该想到了,既然乌涂身上的血液有毒性,那么涂邬身上又怎么可能没有呢,连刚刚的猜测都已经验证成功了,他被放倒果然不是因为不知何时种了暗算,而是涂邬这个人本身带毒,这样想起来倒是有了些安慰。
古田衣:我就说我的反应没有退步那么多,纯粹是因为涂邬这个人有问题,我果然还是太年轻。
【叮,宿主徒弟古田衣自我劝解了,领域 64。】
心里一起一落的好快,完全看不出那张面瘫一样的脸下面这么活跃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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