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涂睁大的双眼，语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是的，抱歉，多谢前辈。”
    这种样子明显就十分慌乱，无助，畏惧，害怕，瘦小的身体都仿佛有些颤抖，白灵有些看不过眼，轻轻地拱了一下王昊的腿。
    “嗷呜。”
    王昊撤开一步，冷眼看着乌涂的样子，他从来不是什么嘴下留情的人，也做不出什么温柔引导的事情，对着周雨彤费那么多心思是因为师徒关系，最开始的时候，哪一个人不是因为有利益交换才交流。
    就连空青，最开始也是作为盟友而互相信任，现在的关系如此之好，也是因为空青知情识礼，一个顶多算得上感兴趣的陌生人，还没有理由分出那么多心思去，更何况这个人根本不需要那种感情。
    乌涂果然很快恢复了过来，像是在为自己辩解一般说道：“前辈，我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这样控制住的，给前辈添麻烦了。”
    乌涂话里的意思十分诚恳，然而一丝信息都没有透露，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旁人大概就看在诚恳的态度上放过这个话题了，然而王昊不。
    所以他追根究底的问道：“我倒是觉得你不是不清楚，对自己修为的增长完全不意外，每走一步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当真一点都不知道？”
    乌涂不想说，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犹豫了一阵，还是透露了一丝信息道：“我们家里都是这个样子的，从小时候起都受这样的教导，因为时不时的发疯，所以离群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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