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当时自己太矮？估计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小动物一样。所以他就会这么喜欢揉她的脑袋吧？
    而且揉脑袋就算了，还经常揉，棠青凝都要怀疑他是存心来薅她头发的。
    每次她都会问：“黎雲曜，你怎么这么喜欢摸我头？我又不是小动物，你整天摸摸摸，我的头发万一掉光了怎么办？”
    “小凝儿的头发摸起来手感很好。”那时他的目光盛满了温柔，没有之后的邪魅反而让人感觉十分干净。
    “你你你，我不理你了！”小棠青凝那时有些生气，嘟着嘴的样子可爱极了。
    还有一次，她已经快要忘了到底是怎么惹她生气的。只记得往常温柔的哥哥一反常态，她找了好久，都没有在他的眼中，找到一丝自己。
    棠青凝宁愿他哪怕是骂她也好，打她也好，只要不要那么瘪着嘴不说话。
    “哥哥，我给你揉揉头吧？这样子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棠青凝歪着脑袋，好像是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脑袋。
    虽然她很抗拒别人摸她脑袋，却还是硬逼着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一边探着头一边皱着眉头让黎雲曜摸，搞得他忍不住想笑。那些怒气也便消散了。
    黎雲曜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不禁与记忆中的那个小丫头重合，这么多年过去了，果然他还是不能怎么对她生气，黎雲曜有些无奈。
    身上的寒意顿时都消声遁迹，棠青凝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突入而来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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