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屈辱无比。
    她死死咬紧牙关，在旁人那戏谑的注视之中，一言不发的站在方休身侧。
    “沈老爷子，说了半天，您老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望着林婉晴窘迫的模样，方休心里有些难受，随即腾起一股无名怒火来。
    本以为这个老家伙会被问得心虚无比，哪知道他脸皮够厚，反倒是转移话题，将矛头迎向自己二人。
    想到这里，方休脸上笑意收敛， 眼神变得凌厉了几分。
    他一眨不眨的盯紧沈君傲，嗤笑道：“就算你们三大世家想让我们当炮灰，也该坦率一点吧。”
    “非要打着维护正义的旗号……是因为你们这些老东西不要脸太久了，都忘记什么叫做羞耻了吗？”
    说到最后，方休一字一句，声如洪雷，震得整座楚家别院的大厅都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