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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晴她外婆病重，下午人刚走了。”
    林文建掐灭烟头，看了吧嗒吧嗒掉眼泪的余珍珍一眼，低声说道。
    方休愣了愣，微微有些错愕，早上不是还说只是病重而已吗？
    怎么不过半天光景，这人就没了？
    “方休，明天跟我们一起回余家村，给婉晴的外婆操办丧事……唉，估计得要住一个多星期才行。”
    林文建叹了口气，对方休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