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泛着粼粼的波光。

    墨成初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抬手擦了擦额上虚浮的汗意，嘴唇干涩开裂。

    墨成初粗喘了几口气，丝毫没有理会身后圣元狂怒之下的歇斯底里，转身直接走人。

    她尽力了。

    成则皆大欢喜，败则万物湮灭。

    墨成初惨笑了一声，力量被掏空的太厉害，脚上像是有千斤重，孱弱的墨成初自己都忍不住摇头。

    “决定了？”帝君胤突然靠近，力量不断的灌注进墨成初的身体里，但明显是杯水车薪。

    墨成初和圣元的交谈帝君胤听的清楚，也知道秘境也不过是墨成初穷途末路最后的努力罢了，成败已经没了定局。

    “决定了。”墨成初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帝君胤，如果九重天没了，该怎么办呢？”

    墨成初定定的看着帝君胤，突然有些茫然，一路的坚持和信念濒临崩塌，墨成初甚至不止一次怀疑过，或许圣元说的没错，即使没有百年之后，她似乎已经尝到了圣元所说的被天道左右的无力感。

    她不过是天道为了铲除圣元而创造出来的工具，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把墨成初逼的没有丝毫退路的，不是圣元，而是天道！

    墨成初的思绪逐渐和圣元重合，墨成初自觉不对劲，狠狠的咬了咬舌间，浓重的血腥味和尖锐的疼痛让墨成初瞬间清明！

    “如果九重天没了，就会有另外一个世界取而代之。”帝君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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