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今天杀了我又如何，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这天地一起湮灭！”圣元双手上举，笑意里满是歇斯底里，额上臂上青筋暴起，“而你！就算是顺应天道而生又如何，迟早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意识觉醒而被天道所不容，然后再被另一个异军突起的天道首肯之人斩杀！”

    圣元看似疯癫，可是墨成初却莫名觉得，或许圣元早就已经通透！

    严格来说，圣元所说分毫不差！

    他们都不过是天道平衡之下的工具罢了，若是圣元没有野心膨胀，安安分分的行天道之所定，或许也就不会有她的出世了！

    资源倾斜，得天独厚，可她却是只是天道制衡圣元这个企图打破规则的人的工具罢了！

    墨成初手里力量不减分毫，“那又如何！千百年以后的事，和一抔黃土没有丝毫关系！”

    墨成初声音清越，小心观察着圣元的反应，她越是倾尽全力，就越是觉得圣元言辞行为南辕北辙！

    她一直觉得圣元是为了神尊的位置，歇斯底里不折手段，献祭了那么多人的性命，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可如今她却觉得，或许圣元并没有那么在意生死！

    而更像是……逃离和反抗！

    他不在乎万物生灵，不在乎自己的儿女至亲，更不在乎是邪是正！

    “呵，你倒是心念坚定。”圣元仰头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千百年的事和我无关了，可是你呢？总有一天，你也会和我一样，站在我的位置，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