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派了多少人,他不死心,自然也派了人去盯着,哪成想不过一夜之间,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半,大半个神武城的探子啊,生生是没一个有用的!
没人知道夜昭文到底去了哪!
“信收到了,不过……这是提醒?”
刭离到如今还清晰的记着那八个大字,山雨欲来,好自为之。
他当初来回揣摩,甚至一度以为夜昭文也不过是在提醒他在君喜之事上慎重,可是如今想来,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您看见什么,就是什么。”墨成初莞尔一笑,她应该很快就能知道,君武学院在当初那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了!
“君喜去找你了?”刭离没派人盯着,可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自从橹密山之事日拖一日没个结果,宁古蔺对君喜早就没了耐心,君喜的下场可想而知。
“来过了。”墨成初声线不起不伏,自顾自的斟了茶,低头看着棋局,刭离棋路激进,虽然眼下看着势头正凶,可是要不了多久,就只能做困兽之斗了。
“那个孩子啊,真让人不省心。”刭离叹了口气,也是无可奈何,他当初不是没有劝过,只是那时候的君喜一门心思的东山再起,橹密山夜昭文救了人,恩德全算在了她头上,各家拥戴,再加上圣元放了权,君喜几乎毫无悬念的失了分寸。
“您是她师傅,自然是该管束她的。”墨成初摇了摇头,“至于我……非亲非故,没有立场也没有义务。”
刭离执棋的手一顿,而后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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