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卧在榻上,眼神晦涩。
“你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看样子神宫的事处理的不错。”刭离态度不明,君喜一时之间爱你分不清是褒是贬,答话异常小心。
“倒是有些进展,平遥做错了事,就该受些惩罚。”君喜不卑不亢,倒是说的义正严辞,可这其中夹杂了多少利益纠缠和退让牺牲,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宁家不是善人,既然抛来了橄榄枝,就必定有所图,只不过她拒绝不了宁家开出的价码罢了。
“你如今这幅样子,倒是有主见多了,只是夜昭文外出游历了,你知道吗?”
君喜闻言当时就是一愣,而后指尖不自觉的收缩,听到夜昭文三个字,还是会本能的情绪波动。
“徒儿不知,”君喜实话实说,她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过夜昭文这个人了,当日她要的丹药,第二日就送到了神宫,夜昭文的温顺曾让君喜狠狠的舒了一口气,是夜昭文逼着她独当一面,也正是夜昭文让她幡然醒悟。
她是公主,而夜昭文说到底不过是父尊赐给她的一个舞姬。
她完全可以驱使她命令她,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你可知,夜昭文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城府?”刭离突然话锋一转,君喜猝然抬头,不知道刭离意欲何为。
她如今如履薄冰,一步错了就是万劫不复!
“夜昭文心思缜密,确实帮了徒儿很多。”君喜承认她有如今的一切,多亏了夜昭文推波助澜,可大权在握之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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