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两个人除了等着,也根本没有其他法子。
“放心好了,我没事。”墨成初自然而然的拍了拍有迹的肩膀,倒是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窘迫。
“君喜那边怎么样了?”墨成初奕奕然的坐下,水檩利落的给墨成初斟了茶。
“小姐可还记得宁古蔺?”有迹沉吟了几秒,突然开口提到了宁古蔺。
“宁古蔺?”墨成初尾音上扬,“宁家那个少主,怎么了?”
“他去找过君喜!”有迹压低了声音,“就在你落湖的第二天,君喜回来过一次,被宁古蔺堵了个正着。”
“不过后来两人谈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只是后来宁古蔺又去了一趟神宫!”神宫之内的事即使是魂楼也不好查探,只能知道个大概。
“我知道了。”墨成初薄唇微抿,眸色深沉,有迹摸不清墨成初的心思,却也不敢多问。
墨成初休整了一天,仔细琢磨了那张地图,却始终一无所获,地图绘制的抽象,墨成初甚至看不出有任何山川湖海的意向,更别说是定位。
说到底墨成初还是担心君喜的动向,沉寂了一天没有消息,墨成初还是耐不住主动去了一趟神宫。
水檩跟在身后,对此多有不满。
墨成初身上的担子根本不是君喜能想象的,君喜那点家仇对于墨成初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可因为一个不利落的君喜,墨成初已经花了太多心思和时间。
倒不是觉得墨成初不能分心去做别的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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