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神宫晾着,那就继续放着,若是想入土为安,就找人抬回去!”圣元扫了一眼地下跪的齐刷刷的一群人,当真是很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事情闹大,他就是想保平遥也难!
众人面面相觑,可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这件事若是真的交由君喜,他们或许还能放心几分。
“属下告退。”跪在前面的老者起身,枯树枝般的手指熨贴的理好衣摆,回身对君喜便是一个大礼,“君喜殿下仁厚,属下知道君喜殿下的难处,只是事已至此,尊上和我等都对君喜殿下信任不已,还望殿下不要推辞,那些人也曾和殿下一起战斗,生灵已逝,只能告慰亡灵了!”
老者声音悲怆,君喜指尖不断的收紧,说不触动那是假的。
众望所归。
无华宫十几年啊,不见天日。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君喜还有机会站在这大殿上,不是跪求恩赐,不是恳求活路。
各大势力散去,颜司奕已久稳坐,不言不语,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是我的令牌,可以随意调动铁卫,如此你可满意了?”圣元从腰间解下一个令牌,递给颜司奕,颜司奕躬身双手恭敬的接过令牌,放在君喜面前。
君喜轻啧了一声,左右为难。
夜昭文只教了她以退为进,却没教过下文啊!
君喜指尖抚过令牌,纹路平整,雕刻精细,如果当初她手里有这块令牌,平遥会不会有几分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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