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刘衣衣的嘴!
没看见旁边还有几个姑奶奶要供着吗!
这女人蠢起来真的是能要了他的命!
“来人!”怀里的刘衣衣不断的挣扎呜咽,殷垒贞充耳不闻,唯恐刘衣衣再发出什么声音,“现在就把她扔下山!”
跟着殷垒贞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架着刘衣衣乘着夜色快步离开。
墨成初半躺在树上尽收眼底,只觉得讽刺不已。
“这就是爱情吗?”君喜突然出声,有几分疑惑,也有几分冷厉。
就如同当初的母亲,信心念念着圣元,即使是事情败露,也想着圣元能回心转意。
结果呢?
被她最爱的男人,生生软禁在高墙大院里十几年,夜夜听着着神宫歌舞升平,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男人,一边操办着她的葬礼,告诉世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已经薨逝,一边张灯结彩把晋元迎进了门,让她彻底成为过去。
君喜历历在目。
所谓爱情,不过是杀人者的遮羞布。
一如母亲,一如刘衣衣。
“这不是爱情。”墨成初侧头看了一眼君喜,语气笃定。
她不是个情绪灵敏的人,可无论如何,都不难在帝君胤和殷垒贞身上感受到不同的东西。
“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但是他们都说,爱情很美好。”墨成初耸了耸肩,她和君喜不一样,她来自一个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的时代,那个时代不是没有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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