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难怪帝君胤前段日子就提起了让她去君武学院的事,那家伙怕是早就已经料到了今天的结果。
“我知道了,”墨成初抬头,嘴角上扬,不见丝毫消沉。
有迹稍稍放心了些,墨小姐比他想的,还要刚强。
那是来自灵魂的力量,有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大致就像是二十年前被围剿到山穷水尽的司马前辈,即使境遇窘迫,依旧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她走了,然后守护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步一步成长至今,身披战甲满身荣光的归来,万千拥戴,极位正统。
有迹离开后,墨成初让水檩将君喜叫了过来。
事关重大,太上长老之事与君喜无关,可君喜若是执意与她一道,必然要被牵连进去。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君喜怒极反笑,跟在墨成初身边这么久,她虽说武功,但也无过,她以为墨成初一直拿她当自己人的。
“生死之事暂且不谈,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墨成初神闲气定,丝毫不受影响,“君武学院水深,你没必要跟我一起趟,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不是庇护,而是各司其职,懂了吗?”墨成初一字一顿,“你要做的,是取代平遥得到圣元的信任,方便我们日后行动,釜底抽薪。”
“我懂了。”君喜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那你要安排好了,圣元在君武学院未必没有眼线,小心行事。”
“放心好了。”墨成初声线沉稳,“我有分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