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使了个眼色,虽然让印记有反应的东西已经找到了,可这里葬着的,十有八九是与当年围剿有关的人,她倒要看看,圣元到底纠集了多少人,只为杀死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孩!
君喜收敛了心思,抓紧找线索。
整整三天的时间,匡禹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看见墨成初恨不得绕道走。
墨成初也懒得理他,正好落得清静。
“时间到了,我们该下山了。”君喜抬头看了一眼日头,杂草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石碑做工粗糙,再加上也不是什么正经石料,这么多年的侵蚀,字迹模糊,墨成初勉勉强强的看了大半,虽然没有准确的名单,但是心里也大致有了个底。
下山的排场没有上山繁杂,只是祭祀这种事,上山时没有净手焚香,下山时倒是规矩颇多。
墨成初纤细的手指沾进铜黄色的盆子里,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嗤笑不已。
那些都是随着圣元出生入死的旧部啊!
没有光耀门楣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落的个和污秽之物一个下场,死敌落的如此境地,墨成初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唏嘘还是该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神魔两域终究是不同的,一个残暴的表浅,一个却实打实的杀人诛心!
魔域武力为上,战败者死,这无可厚非,但是只要是堂堂正正死在争斗之下的,尸骨厚葬,子孙祭拜,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可神域不一样,那些人啊,曾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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