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开朗,“也就是说,只有神灵盛典结束的这几天,神山才是安全的!”
否则每次祭拜,除了匡禹君喜之外,两人都要各带一个侍奉之人,若真是血脉限制,那这些人也该是有去无回才对!
“不知道,”君喜摇了摇头,她不是第一次去神山了,可是依旧毫无头绪,“那地方说不出的诡异,我每次也只是规规矩矩的做完该做的,根本不敢多打探。”
“不过也是,墓地嘛,”君喜耸了耸肩,“虽然埋的都是忠义之师,但到底是阴气重。”
墨成初舌尖抵了抵上颚,兴味更浓。
虽然不知道这神山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眉间的印记有反应,但是这神山总归是有玄机的。
“总而言你小心些,”君喜有些别扭的安顿了一句,“要是实在不行你就来找我。”
“找你?”墨成初不由得失笑,“把你也拉下水吗?”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墨成初宽慰似的拍了拍君喜的肩膀,即使没什么收获,自保不成问题。
君喜抿了抿唇没再说话,余光不自觉的落在墨成初身上,明艳如朝阳的人啊,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马车速度很快,墨成初和君喜在山脚下下车的时候,匡禹已经早早的到了。
酒宴上被颜司奕摆了一道,夜昭文没到手不说,还平白被父尊训斥了一顿,这口气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匡禹脸色阴沉的盯着夜昭文,呵,既然颜司奕上了心,那这人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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