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打量着墨成初。
一介舞姬?
光是看气势,就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会来的。”君喜为墨成初斟了茶,声音平静。
当初被平遥母女压的抬不起头来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奢望过圣元,曾经她最敬重的父亲。
可是啊,平遥的鞭子日日到,圣元的宽慰,却十几年都没有一句。
从期望到失望,再到连失望的心思都没有,就只剩麻木。
他怎么会来呢?
他是神域之主,是平遥的父亲,却唯独与她没有关系了!
“小心为上!”墨成初一字一顿,“任何情绪化的决定都可能让你万劫不复!既然已经决定要走这条路,这根弦儿啊,就得时刻绷着!”
墨成初目光灼灼的看着君喜,君喜微张着嘴,一阵恍惚。
好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压迫感。
“平遥不会放过你的,这些人必须撤掉,你要学会示弱!”墨成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意思。
君喜当初是圣元一手培养起来的,手段狠辣都不缺,只是被困在着高墙大院里十几年不见天日,早就已经忘了尔虞我诈的感觉,也忘了那种防人之人的谨慎!
可是啊,如今的情势,哪里还有时间给她适应成长!
“我知道了。”君喜沉着脸应下,也倒不是反感墨成初单刀直入,只是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如今的她有多不周全!
她踌躇满志,满心报仇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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