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到了极致的人,又有魔域的庇佑,所以她不可能拆下一身傲骨,她必然是身着战甲,满身荣光。
可墨成初不会做的事,夜昭文会。
说到底,不论是水檩还是平遥,都不够了解她。
她曾经是个杀手,一个不能露面的杀手。
她深谙所有的隐藏之道,也知道在猎物面前张扬是大忌。
一击必杀!
真正的猎手享受的是尖牙刺穿喉管的瞬间,滚烫的血液贴着肌肤喷射而出,没有人会置喙猎手蛰伏了多久。
在沧澜大陆毫无顾忌,是因为没有必要顾忌。
可如今不一样了,个人的英雄主义是过瘾不错,可是这场血战,终究是要实打实的拿命来换。
作秀是不行的,是会死人的。
她是不羁的灵魂,可也知道张弛有度,知道将自己深深的埋藏。
这是猎杀者的艺术,不是所谓委曲求全的隐忍!
“可是......”
水檩还是不情不愿,一来她觉得墨成初就不该如此委屈自己,二来尊上是真的上了心,哪里看的了墨小姐这个样子。
墨成初睁开眼睛,微微坐直了身子,“没有可是,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懂吗?”
墨成初声音不重,甚至语气也算得上温和,可是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水檩和无迹只觉得后背一凉,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这种上位者的压迫真的是能扎到你魂魄里去,甚至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