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衣,除了墨成初她实在是想不到旁人!
早知道有今日,当初她就就是自损八百,也一定会把墨成初的命留下。
水檩表情未变,听到平遥的话更是毫无波澜,墨小姐果然料事如神。
她来之前,墨小姐就特意嘱咐过了。
“看来平遥公主是找错人了,”水檩不疾不徐,“夫人不姓墨。”
平遥闻言眉头微蹙,不是墨成初?
平遥虽然将信将疑,但是见水檩如此笃定,心下却不由得安稳了几分。
不是墨成初便好。
旁人都不足为惧,可偏偏这个墨成初啊,不仅杀了她的人,甚至明目张胆的毁了父亲的心血!
她当真是打心底里怵得慌!
这个女人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
不过也是,若真是墨成初,她都上门挑衅了,她怎么可能坐得住!
这么自我款为了一番,平遥反倒放松了不少。
“既然这样,那我改日再来。”平遥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理了理衣袖,差人把东西放下,就直接走了。
水檩看着平遥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看都没看平遥带来的东西,就直接让人扔进了库房。
回到墨胤阁后,帝君胤正细致的给墨成初剥着灵果,水檩轻啧了一声,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她瞬间就明白了墨成初为什么都懒得搭理,这完全没有必要啊!
这算得上情敌吗,这最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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