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宇文修和闻人言锦又不一样,像是表面统一的两个极端,内里却大相径庭。
一个把教养刻进了骨子里,想拔拔不出,深受其扰。
一个把野心刻进了骨子里,内里越是发酵,面上越是不动声色。
宇文修走后,殷子韫当时就跟没骨头一般,瘫在软榻上,耷拉着眼睛。
“这宇文修倒是会挑地方!”殷子韫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这地方看着青秀,其实和流放也没什么区别。
离千玄门的中心太远,这宇文修是把墨成初迎进门了不假,可是却从来没打算接纳墨成初。
想想也是,干的是刀口舔血的买卖,稍不留神九十万劫不复,宇文修就是再色令智昏,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该防的不该防的,千玄门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可能放过一个!
“也倒省事。”
墨成初轻笑了一声,坐在红眼木打造的太师椅上,旁边的小桌上扣着几个纹理细腻的杯盏。
上好的骨瓷。
墨成初指腹摩挲这杯沿,突然就笑出了声。
“啧啧,这宇文修心思可当着不浅。”
殷子韫察觉到了墨成初的讥讽,戏谑的调侃了一句。
墨成初抬了抬眼皮,随手把手里的杯盏扔在桌上,身子往后靠了靠,神色漫然。
“所以呢?”
“所以……你怎么想?”殷子韫言语间满是笑意。
假意顺了宇文修的意,他们办事要好活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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