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后面还有人?”殷子韫跟着墨成初一路回了客栈,见附近人多嘴杂,还有不少裴谦霍的亲卫,当即住了嘴。
墨成初瞥了一眼殷子韫没说话,在客栈二楼找了个僻静临窗的地方坐下,看着窗外的光景。
哀鸿遍野,士兵抬着血肉模糊的尸体甚至是碎肉统一扔在一起,不知是谁的一条胳膊挂在了谁的头颅上,哭喊声刺激着墨成初的耳膜,扰的她心神不宁。
她是个没有多少慈悲心肠的人,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死在她手下的人只多不少。
就算是坏事做尽,那些人中也总有几个慈父,有几个孝子。
所以墨成初从不深思,想多了,她怕受不住。
生死有命,如果有一天她死了,也无非是该那时候死。
可是金字塔顶端的争斗,终究是要祸及无辜,那些手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满脑子权势算计,尔虞我诈,平民在他们眼里算什么呢?
大概就像是野草,今年割了一茬,明年又长一茬。
这些人总归是不缺的,死了也不会招致那些人丝毫的怜悯。
墨成初低头,眼睑低垂看不清神色。
所以啊,那么多人拼了命的往上爬,为什么呢?
为了荣华吗?
或许只是为了活着。
“我们就这么等着吗?”殷子韫有些着急,他以为即使不能从根源解决问题,至少该平息了兽潮,能少死几个也是好的。
墨成初的态度让他惴惴不安。
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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