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若是当真如此，又何必让那么多弟子去送死呢？”
    墨成初声音像是淬了冰，“你们见过他们的死状吗？我见过！”
    “那些人真的是自愿的吗？”墨成初的视线一个一个的扫过，“上位者，最善攻心！”
    所谓的自愿，不过是在煽动下的自我牺牲罢了！
    “地利没了，人和自然也就散了！”墨成初眉眼凌厉。
    万懿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
    墨成初定定的看着万懿，这么多天来，她还是第一次见万懿这副表情，眉头紧锁老眼混浊，精明算计里透着一股子难言的世故和睿智。
    万懿是个老辣的人。
    “这里出问题了吧，动摇根本的大事。”墨成初见万懿不言语，继续推测。
    她要尤刃无非就是提升实力，但是万懿和元圣不一样，他们要用尤刃稳定一方！
    “你是怎么发现的。”
    万懿声音微沉，这些事连闻人言锦他都不曾透露，短短三天，墨成初却已经把这件事拿到台面上跟他对峙！
    “你们太着急了。”
    墨成初眼睑低垂，脸上笑意明显，没有一点作为弟子的自觉，一步一步的把院长长老往犄角旮旯里逼。
    “我就坐在这里，你们就敢当场试探！”墨成初说着差点没被气笑了，“我是年轻，但不是蠢！”
    “当日我一进万灵堂，就已经有一道气息攀附在身边了，让我想想，应该是在刚出了虚妄之地吧，”墨成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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