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能吃了,想用这样的借口来逃避,未免太可笑了,”青雅终于逮到机会嘲讽沈时欢,自然不会口下留情。
“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傻,”沈时欢连眼神都没给青雅,她专注地用木铲翻动沙子和麦粒,使它们均匀受热。
青雅被沈时欢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愈加难看,她刚想发作,就被人推到了一边。
雌性们对沈时欢的举动都很好奇,索性凑到跟前近距离看,这样一来,反而把青雅挤到了外面。
“为什么要放沙子啊?”其他雌性也一脸疑惑,只是她们只是好奇地问,并不像青雅那样阴阳怪气地说些难听的话,所以沈时欢也乐意跟她们解释几句。
“沙子能让麦粒均匀受热,一起翻炒能让麦粒炒干而不焦糊,只放麦粒的话,再如何小心也会有炒焦的麦粒,焦糊的麦粒磨成粉,吃起来有股焦苦味,会影响面食的口感。”
“原来是这样,”雌性们看看锅里的麦粒,麦粒的颜色逐渐加深,但是没有焦黑,一股麦香若隐若现。
沈时欢见气氛好,多说了几句,“要勤翻炒,这样受热均匀,才不会有的麦粒炒干了,有的还没有。潮湿的麦粒磨成的面粉不仅口感不好,而且不能长久存放,很容易腐坏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