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战夹菜的动作一顿,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他突然开口:“时欢,你现在去找母亲,陪她聊聊天,不用急着回来。”
“啊?!”沈时欢端着石碗一脸懵,她饭吃到一半,还没吃饱呢。
“从后门走,”冀战放下筷子,拉着沈时欢就要走。
冀战的反常引起了沈时欢的警觉,她当即反手拉住冀战,“等一下,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我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
沈时欢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隐约的嘈杂声,她听不太清楚,只能听到几个诸如“小麦”、“赶出去”的字眼,一联想,她就知道冀战为什么这么着急让她走了。
“我不走,我现在要是走了,岂不是坐实了我心虚,”虽然没人当面质问她,但沈时欢也知道短短几天时间,小麦有毒的流言蜚语就传遍了整个部落,现在终于有人找上门来了。
冀战难掩担忧,生怕小雌性会吃亏。部落里传的流言蜚语,他自然是一字不信的,要论部落里面食吃得最多的人就是他了,要是小麦有毒,那先中毒的也应该是他才对。
他已经在调查这件事,只是传谣的人太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源头,又有十好几个人吃了面食昏迷不醒,想要证明小麦无毒,必须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才行。
看冀战担忧,沈时欢正犹豫要不要说出她的计划,外头就高声喊起了她的名字,她只来得及跟冀战说一会儿有话要告诉他,说完就急匆匆往外走。
青雅带了不少人来,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