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见家在哪里,她和冀战过去时,青见家大门紧闭,似乎没人在家。
“青见,你在家吗?”虽然院门没上锁,但沈时欢也不好直接闯进去,只能隔着院门大喊。
等了一会儿,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难道没人在家吗?”沈时欢皱了皱眉,正想再喊一遍,就被冀战制止了。
“不用再喊了,有人在家,”冀战轻声对沈时欢说,兽人听力灵敏,虽然没人回应,但他已经听到屋子里那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了。
“什么……”沈时欢刚一挑眉想吼出声就意识到不对,立刻捂住了嘴,压低声音才说,“她明明在家,为什么假装没人在家?”
冀战往院子里看去,目光冰冷,语气更冷,“若是不心虚,有什么好躲的,大大方方出来见你就是了。”
虽然气味很浅淡,但冀战闻出,这院中残留的气味与他在山上闻到的十分相似。
“要是她害我,也太奇怪了,我都不认识她,”沈时欢自认与青见没有仇怨,都想不到害她的人会是青见。
“是或不是,试试就知道了,”冀战在沈时欢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青见躲在屋内,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紧张到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去,甚至全身都在不住颤抖。
她脑中一片混沌,慌乱到不能冷静下来思考,只想躲起来,不被人找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