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捻棉花,沉默地思考了半晌,“你大概跟我说说,我来想想办法看。”
沈时欢描述了一下棉衣,青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样,你能做出来吗?”见青言迟迟不开口,沈时欢期待地问她。
“你别说话,”青言隐约有了点头绪,沈时欢一说话就搅了她思绪,她不耐烦地说。
沈时欢只好闭嘴,但青言一直不说话,她等得耐心尽失,“青言,你慢慢想,那我先回去了啊。”
青言没说话,只是冲她一挥手,意思是快走快走。
沈时欢顿觉被嫌弃,摸摸鼻子往外走,只希望青言真的能想出办法,捣鼓出棉衣才好,走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一事,又往回走去。
“你怎么又来了?”青言看到沈时欢又回来了,嫌弃地直皱眉,这一打扰,她刚想到的灵感就飞走了。
“棉花里面硬硬的那个是种子,记得留下啊,明年春天种下,就能收获一大片棉花了,”沈时欢生怕青言把种子丢了,赶回来特意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你暂时别来打扰我了,”青言直白赶人,生怕沈时欢再回来打扰她。
沈时欢刚到院子门口,还没看清楚,就被人猛地一把抱住,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幸好紧接着她就听到了棠悦咋咋呼呼的哭嚎声。
“时欢,时欢,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棠悦抱着沈时欢一边喊一边哭,哭得眼泪决堤似的哗哗直淌,嗓门大得能震聋人。
一大个人挂在自己身上,还又哭又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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