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尽力去满足。
“这场雨会下很久吗?”沈时欢看着半点没有减小的雨势,恶狠狠咬了一口肉干。
冀战看了看笼罩的乌云,缓缓点头,“估计今天不会停了,我摘了些果子回来,你先吃点果子吧。”
牙疼,只想吃苦瓜消火。
沈时欢气鼓鼓咬肉干,一不小心肉干戳到红肿的牙龈,疼得她龇牙咧嘴。
“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冀战凝望着黑沉沉的天际,眉头拧紧,望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说。
“啊,可是在下雨,你要去哪里,不能等雨停了再去吗?”连伞都没有,这么大的雨,沈时欢不知道冀战还要去哪里。
“有些事情要商量,我会尽快回来的,你也别站在门口了,潮气重,当心生病,”冀战叮嘱了沈时欢几句,一头扎进了雨幕里,很快身影就从沈时欢的视线中消失。
沈时欢茫然不解,“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商量啊,就不能等雨停了再走吗,哎,我的苦瓜啊,有缘无分!”
冀战这一去,许久没回,大雨也一直下着,没有要停的迹象,天色暗得就像是夜幕降临,沈时欢百无聊赖,只能先午睡会儿,然而等她迷迷糊糊醒来,耳畔淅淅沥沥的雨声依旧没停。
一室黑暗,一室冷清,沈时欢突然就很想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