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没有听到,难道你脸不疼吗?!”沈时欢故作惊奇,“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脸皮太厚,所以你才没感觉。”
这话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不过听在其他雌性耳中,倒觉得这话有几分俏皮,让人忍不住想笑。但是听在凌灵耳中,却是气得她双眼快喷出火来。
“首先,我之前就说过要把小麦种子分给你们,是你们自己不要,”不等凌灵发作,沈时欢就继续说,“现在来跟我要,那可得看我心情了,说不定你跪下向我道歉认错,我心情一好,就愿意施舍你一点。”
沈时欢这么说就是在故意气凌灵了,她就算想给,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小麦种子了。
“你!你做梦!”凌灵气得跳脚,“我就算饿死,也不会求你施舍一口吃的!”
凌灵说完也不管其他雌性,直接怒气冲冲地走了,留下其他雌性进退两难。
寸草不生的冬天有多可怕,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寒冷、饥饿,任何一个就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一个强壮的兽人,更何况是相对体弱的雌性。
终于有人下定决心,放下自尊要向沈时欢下跪道歉,在死亡面前,脸面真的什么也不算。
“不用向我下跪,我只是说来气凌灵的,”沈时欢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扶起。
虽然已经想好了要舍弃尊严,但心里还是压抑不住屈辱感。然而听到沈时欢这么说,被拦住的雌性心里一酸,眼眶一热,险些落泪。
“对不起,我不该听凌灵乱说,不信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