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不到一点疼,但是你的肠子在一寸一寸腐烂,然后是你的肝,你的胃,直到你的心也烂完了,你才会死,”沈时欢借鉴了一下武侠小说中对各种毒药的骇人描写。
手势的人哪知道什么武侠小说,见沈时欢说的头头是道,当即就信以为真,连没吃毒药的江寒也吓得脸色发白,至于吃了毒药的那位已经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一副要晕不晕的凄惨模样。
“虽然你死了,但是毒药还在侵蚀你的尸体,你也不用怕会影响其他人,毒药会让你的尸体变成一滩血水,哎,哎,我还没说完呢,你先别晕啊!”
沈时欢起了吓唬人的心思,但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灵狐部落的兽人眼一闭腿一伸直接晕了过去。
江寒扶着墙,勉强站稳,看向沈时欢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在这个时候,他不由就想到了冀战,看在那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他一定会找个时间委婉地提醒一下冀战。
既然认定了雌性,就要一辈子对人好,竭尽所能对人好,掏心掏肺对人好,这要是做不到,可别怪兄弟不帮忙收尸,毕竟那也得有尸体让他挖坑埋才行。
“去找盆水来,”沈时欢试图叫醒晕过去的兽人,但并没有用,逼得她只好出绝招。
江寒没敢多问一句要水干嘛,麻溜地出去搬了一盆水进来,动作之迅速,令人赞叹,哪怕是沈时欢让他把水泼在晕过去的兽人身上,他也二话不说就照做了。
一大盆水浇下来,晕过去的兽人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睛,他还没彻底清醒,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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