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表情宛如便秘个把月。
戈渊没办法,只能趁沈时欢不注意,将冀战叫到一边,悄悄叮嘱,“一会儿你看着点,别闹得太过不好收场。”
“这话父亲或许应该对别人说,”冀战冷着脸,目光落在芷风身上,他口中的别人指的就是芷风。
戈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恼地瞪着冀战,“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变通,这样我怎么放心将部落交到你手里?”
冀战还觉得自己的小雌性受了委屈,当即冷冷反问,“如果是母亲,父亲也舍得让母亲受这种委屈?”
他舍得……才怪!
雌性就是兽人的逆鳞,谁要是不长眼敢动雌性一根手指,那就别怪被兽人分分钟教做人。
“可是这不一样,”戈渊艰难地将跑偏的思绪拉回,“部落需要安宁……”
冀战不等戈渊说完,直接打断他的话,“若是部落的安宁需要雌性的牺牲,那还需要兽人做什么。”
戈渊彻底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头大如斗。
教育不成反被教育,戈渊只能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借口和其他人商量灰溜溜跑了。
冀战敬重父亲为部落的付出,但他不想让小雌性受委屈,更何况在他看来,一味的委曲求全并不能换来部落的安宁,必要时只有雷霆手段才能威慑人心。
青雅是最后到的,要不是有九夜押着,她根本就不想来,一路上她寻了好多机会想跑,但都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