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圣母,能大度地原谅想害她的人,正好相反,她喜欢有仇当场报,除非打不过。
冀战的确不想让小雌性去,他不想让小雌性牵扯进这种事里,被人记恨,反正就算小雌性不去,他也不会让小雌性吃亏的。
不过很显然,小雌性并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我不管,我要去,”冀战越是不想她去,沈时欢就越想去,“除非你怕我去了,她会更难堪,不然我一定要去。”
冀战还能怎么说,除非他说谎承认自己关心青雅,不过他要是真的敢这么说,估计下场凄惨的人就是他了。
吃过早饭,沈时欢兴冲冲拉着冀战到了祭台。
祭台是祭祀兽神所用,除了一年一度的祭祀外,鲜少有人过来。戈渊选择在这里审问青雅,而不是召集部落所有人,已经是给青雅留面子了。
沈时欢虽然对这略有微词,但也没有任性到揪着这点不放,不过要想将青雅做的事当做没发生过,那她肯定是不依的。
三三两两的来人,都是部落里有声望的人,不少都参与了昨晚的事,除了芷风。
芷风身为青雅的父亲,照理说要避嫌,不适合参与这件事,但他曾经和戈渊竞争族长之位,声望自然也是不差的,又事关青雅,不让他参与实在说不过去。
芷风是在到了祭台后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沉默着,神色凝重。
虽然两人曾是竞争对手,但戈渊与芷风的关系不错,他拍了拍芷风得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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