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下午去巫医那边治病。
“哎,等一下,”见青森要走,沈时欢再一次叫住了她,“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青森,我叫青森,”青森急忙回答,她也是高兴坏了,都忘了介绍自己。
“青色的森林,是生命的颜色,也是希望,好名字,”沈时欢从要卖的商品里挑了一双拖鞋、一串手链,“这些送给你,就当是感谢你特意来通知我。”
青森连连摆手拒绝,“这怎么行,我只是顺便跑一趟,你还要给我治病,我怎么能收你东西,要不、要不我买吧,要多少……”
沈时欢不等人把话说完,直接把东西塞进青森手里,“都是我自己闲着无事做的,四舍五入约等于不要钱,你就不要再和我客气了,我先走了,下午见啊。”
青森拿着东西,看着沈时欢离开的背影,不知不觉就红了眼眶,父母过世后,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
拖鞋和手链很受雌性欢迎,来买的兽人也很多,都是买了送给雌性的,没一会儿功夫,本就不多的拖鞋、手链销售一空。
棠悦乐呵呵地在一旁数珠贝,倒是沈时欢想着心事皱紧了眉头。
“时欢,我们这些天赚了好多珠贝,”棠悦数完珠贝,转头跟沈时欢说话,这才发现她一脸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