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仗你来我往,谁也不能拿出确实的证据来证明,底下听着的人也意见不一,不知该信谁才好。
“巫医!巫医!你在吗!”人群外突然有人高声呼喊,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沈时欢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雌性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兽人,正一脸着急地在人群中不住寻找,她怀抱着的小兽人虽然没有嚎啕大哭,但眼眶红红的,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
“我在这儿,是孩子哪里不舒服吗?”桑梓赶紧走过去,熟练地询问。
年轻雌性急得快哭,好不容易找到人,语无伦次地说明来意,“这孩子太调皮了,爬到树上,不知怎么就摔了下来,跟我说手疼,使不上力,我就赶紧来找你了。”
桑梓注意到小兽人的右手不自然地耷拉着,她用手轻轻摸了摸,发现右手有点凉,显然是受伤了,而且看这症状,很像是沈时欢说的脱臼,但她不能确定,急忙喊沈时欢过来一起看看。
慎重起见,沈时欢让医学小助手给小兽人做了检查,右手的确是脱臼了,因为是刚受伤,只需正骨就能治愈。
“如大家所见,这位小兽人受的伤与青雅一样,都是脱臼,只是受伤的部位和受伤的时间不同,但治疗都是一样的,只需正骨就能痊愈,”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再没有比当场把人治好更打脸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