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疼。”
沈时欢太过紧张,都没注意到自己正用力抓住棠悦的手臂,她一颗心都挂在冀战身上,甚至都没听到棠悦吃痛的话。
“时欢,我手疼,”棠悦努力刷存在感,她倒是想挣脱,但偏偏沈时欢像是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明明平时力气一点点,现在却大到她都挣脱不了。
“小家伙,放轻松点,别担心,你的兽人会赢的,”周围坐着的一圈年长的雌性,见沈时欢紧张得脸色发白,笑着宽慰她。
沈时欢勉强听了进去,也注意到自己正用力抓着棠悦的手臂,赶紧放开,又跟棠悦道歉。
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石台上的一人一兽已经过了好几招,凭着兽态的加成,莱殷勉强和冀战打成平手,却迟迟无法将人攻下石台,这让莱殷心里分外憋屈。
以兽态和人对打,已经够落他面子了,要是还不能赢,以后他还怎么在部落立足。
莱殷又急切了几分,将点到为止抛到了脑后,攻势越来越凌厉,次次朝着冀战的要害处而去,没有半点留手。
“莱殷怎么回事,他忘了不能伤人性命的规矩吗?”沈时欢看不明白,但看热闹而来的兽人却看得明白,小声议论起来。
“要不要阻止?”眼看石台上的决斗有失控的趋势,台下围观的兽人开始犹豫。
决斗事关兽人的尊严,是神圣的,任何人都不该去打断,但决斗点到为止,不能伤人性命,而莱殷眼看要失控,说不定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这场决斗到底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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