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沈时欢很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邋遢的兽人,头发上沾了些泥土不说,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臭味,熏得她恶心想吐。
莱殷本来想放下长毛羊就离开,但是小雌性突然出来了,就隔着院门看着他,让他紧张得心脏砰砰狂跳,呼吸都急促起来,脑中一片空白,他想也不想就抱起长毛羊往小雌性面前送。
沈时欢差点被一颗硕大的羊头怼到脸,羊被咬断了脖子,伤口处还在淌血,冷不丁看到这么恐怖的画面,吓得她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处理过不少活的禽兽鱼类,也见过不少血腥的画面,但猛地看到这么具有冲击性的画面,小心脏还是有点受不了。
羊羊死不瞑目啊。
“送、送给你,”莱殷紧张得不行,完全没有注意到沈时欢脸都被吓白了。
“不,不用了,”沈时欢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拒绝。
莱殷肩膀垮下来,“你不喜欢长毛羊吗,那你喜欢什么,我再去找。”
我喜欢你把这羊拿远一点。
“不用麻烦你去找了,我不缺什么,谢谢你,”沈时欢想发个好人卡就把人打发走,再说下去,她就要社恐了。
“我喜欢你,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莱殷直线射球,十分直白。
沈时欢鼓起勇气,想要干脆利落的拒绝,“不能”两字已经在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