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帮别人,她气不择言,“我知道是你勾引我哥,医术学得不怎么样,勾引人的手段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桑梓脸唰的就白了,褪去了所有血色,她像是触电一样,猛地退开一步,与九夜保持一米多远的距离。
她被前任巫医捡到时,刚出生不久,巫医看她可怜,带她回了部落,却不想因此引发了流言蜚语,说她是巫医和不知道哪个兽人生的孩子。
流言蜚语愈传愈烈,没有人相信巫医的清白,就连和巫医定了相伴一生盟约的兽人也离开了,很快和别的雌性组建了家庭,但感情从来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那位雌性指责巫医勾引自己的兽人,闹得整个部落人尽皆知,巫医因此郁郁而终。
那时,桑梓还小,对这些事记不太清,但她记得那位雌性尖声的咒骂,也记得巫医临死前对她的忠告。
感情一事,果然麻烦,不像是医术纯粹。
桑梓垂下眼帘,心底的火焰一点一点熄灭,被冷冻结冰,再抬起头时,她白着脸,脊背却笔挺,“我医术的确是学得不精,你若是不信我,可以不治,现在就离开,但我没有勾引你哥。”
“你……”青雅自觉抓住了桑梓的痛处,还想再踩上一脚,但她刚开口,就被九夜呵斥闭嘴。
“你别把她说的放在心上,她一向口没遮拦,”看桑梓被污蔑不知所措,却不得不强壮镇定,九夜心疼坏了,他恨不能将人抱在怀里,好生安慰。
“……你带她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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