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宛如护崽的母鸡,对九夜严防死守,直到沿着小溪地毯式地搜寻大半,找到了所需的草药,九夜也没能跟桑梓再说上一句话。
若是兽人彼此看不顺眼,还能邀着决斗台上胖揍一顿出气,但若是雌性,九夜咬紧牙,偶尔忍不住,气恼地瞪过去,下一瞬就有一道冰冷又犀利的视线落在身上。
兽人真的是太难了。
九夜面上不显,内心却在滴血,本想和来时一样将人背下山,可不等他开口,那个看他不顺眼的雌性就把人拉走了。
回到部落,冀战家和医庐不在同一个方向,九夜心想等这两人一走,他就和桑梓说清楚自己的心意。以桑梓的迟钝程度,他要是不明着说清楚,她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懂。
以前他可以守在桑梓身边,耐心地等,等她习惯自己,依赖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但现在多了一个讨厌他的雌性,事情就变得棘手了。
万一桑梓听了那个雌性的话,疏远自己怎么办?
万一桑梓听了那个雌性的话,喜欢上了其他兽人怎么办?
万一……
一时间,诸多糟糕的假设如同被海浪卷起的泥沙涌现,让九夜失了冷静,频频看向桑梓,恨不得马上跟人说清楚。
这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沈时欢的眼睛,她将迈出去的脚收回,“我送你回医庐吧,这么多草药,你一个人晒,要晒到什么时候,还是一起来吧。”
将草药一株一株清洗干净,再一株一株分开晾晒,需要花费许多时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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