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要不是冀战耳力好,都听不到。
“没事了,我来了,你好好休息吧,”冀战看小雌性脸色惨白,心疼极了,他在小雌性额头落下一吻,看都没看其他雌性一眼,抱起人就走了。
等冀战走远了,雌性们想起还有人受伤呢,正不知道要怎么办,晚一步的江寒到了。
知道冀战来了,沈时欢彻底放心了,一放松就睡了过去,全然不知道冀战心中是多么的担忧。
桑梓是翼虎部落的巫医,虽然年纪轻,但一身医术尽有上一任巫医的真传,她正用药钵磨药粉,就听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有谁闯进了她的医庐。
“桑梓,快过来看看,”冀战将沈时欢小心地放到石床上,冷声叫人。
“来了,来了,”桑梓放下药钵,走到外间,就见冀战脸色冷峻,不等她调侃几句,她就被人拎到了石床前。
“这谁啊?”桑梓仔细端详了一下石床上躺着的雌性,发现她从没见过,好奇地问冀战,她沉迷研究医术,还不知道冀战带回个雌性的事。
小雌性昏迷不醒,冀战哪有心情说别的,要不是桑梓也是个雌性,他几乎就要揍人,这时候还问什么问啊,先救人啊。
“她这是怎么了?”桑梓看看沈时欢的脸色,嗯,有些发白,看起来似乎是生病了。
“被毒蛇咬了,”冀战语气沉重,他遇到赶回部落的棠悦,听说这件事,心中又慌又乱,第一次失去了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