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大门口,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你好,”沈时欢迟疑了片刻,露出友好的笑,向女人打招呼。
“你是什么人?”青雅看到居然真有一个雌性在冀战家,虽然看上去还没成年,但她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没好气地问,“你是哪个部落的雌性?”
沈时欢后知后觉发现了来人并不友好,她紧张地捏住衣角,“我叫沈时欢,我……我来自一个遥远的部落。”
“我们部落不欢迎你,”青雅一想到这个雌性要住在冀战家里,以后可能还会和冀战组建家庭,她就恨得几欲咬碎牙齿。
凭什么!她喜欢了冀战那么多年,凭什么这个雌性几天就抢走了冀战!
沈时欢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要怎么应答,她又不是金银钱财,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她,更何况还有视金钱如粪土的人,但面对这样直接的敌意,她有些手足无措。
“青雅!”冀战听到屋外的动静,出来恰好听到这句,当即皱紧眉头喝止,“时欢是我带回部落的,按部落的规定,你还没有权力赶她走。”
雌性相对于兽人,是弱小的存在,但兽人的繁衍离不开雌性,在雌性稀少的情况下,保护雌性是每个兽人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