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索性脱下了另一只鞋,挽起了裤腿,打算下水捉鱼。
溪水中的鱼并不怕人,但是当沈时欢试图捉住的时候,鱼就会挣扎,鱼鳞滑不溜秋的,一下子就从她手里游走了。接连试了几次,鱼都顺利跑掉了,沈时欢被溅了一脸水,心情更糟糕了。
见小雌性想抓鱼,虽然觉得鱼又腥气,鱼刺又多容易卡嗓子,但江寒还是跃跃欲试想帮忙,他喊了一嗓子“我来帮你”,咚地一声就跳进了溪水里。
庞然大物入水,完全没学得跳水队压水花的精髓,溅起的水花铺天盖地,将沈时欢浇了个透心凉。
沈时欢从头湿到脚,心里的怒火却像是浇上了热油,腾起两米高,这哪是老虎,分明就是二哈!
虽然性格向二哈看齐,但是论起捉鱼,江寒可比沈时欢厉害多了,看到大鱼游过,快准狠的一爪子拍下去,不仅将鱼拍晕了,而且还将鱼拍上了岸,嗖嗖嗖几爪子,岸上就横陈了十几条大鱼。
“够了,够了,”看江寒的架势,似乎要将溪水里的鱼赶尽杀绝,沈时欢只好开口阻止,他们三个人也吃不了太多,捉太多就浪费了。
江寒这才停爪,走到岸上甩了甩水,湿掉的毛没一会儿就干了,这让穿着湿衣服的沈时欢羡慕不已。
“要摸一摸吗?”见小雌性直勾勾盯着自己看,江寒想到昨晚小雌性偷偷摸冀战,不要脸地凑了上去,“其实我也很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