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沈时欢咂咂嘴,感觉今晚的玩偶抱起来没有那么舒服,但是胜在散发着舒适的热度,像是晒过阳光的被子,连梦境都变得温暖起来。
冀战直挺挺躺在石床上,感受着压在他身上的柔软,心跳突然不受控制的加快,睡意全无。
沈时欢一觉睡到天亮,直到伸懒腰时才察觉到不对劲,她睁开眼,对上一片结实的胸膛,残留的三分睡意瞬间蒸发,她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跳起来。
“我……你……”沈时欢震惊得说不利索话,瞪圆眼睛看着被她当了一晚床垫的冀战,四舍五入就是她睡了救命恩人,现在说以身相许还来得及吗?
冀战神情镇定,看不出异常,用淡定的口吻告诉沈时欢吃过早饭就启程回部落。
沈时欢脑中不合时宜地响起“夫妻双双把家还”,让她本就泛红的脸看上去更红,红得像是要滴血。
冀战看在眼中,心里暗暗想:小雌性老是脸红一定是生病了,等回了部落,还是请巫医来看看吧。
思维错频的两人各怀心事,草草吃完早饭便开始收拾东西。
沈时欢来时两手空空,除了身上穿着的衣服,没有任何家当。倒是冀战,不仅卷起了铺在石床上的黑嗷兽皮,而且将石锅、石碗等器皿摞成一堆,甚至连昨晚现做的石板都收了起来。
沈时欢看着像是被打劫过的空空荡荡的山洞,心里的疑惑像是苏打水气泡一样咕嘟咕嘟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