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事,于是也只能暂时作罢。
“太尉言重了,本王其实也想向秦公子讨教一二呢。待再过几日秦公子伤势痊愈之后,让秦公子带上他的“斩雷”,到时太尉再向他讨教,这才公平嘛。本王也十分想见识一下秦公子的剑术呢。呵呵呵。”
“喏!”说完,项梁又坐回了位置上,可是他那双犀利的眼睛却依然还是盯着对面的秦羽铭。而大殿之内又恢复了觥筹交错之声和舞乐之声。
……
晚宴结束之后,刘邦派系的朝臣都是笑意盈盈,向刘邦和秦羽铭见礼告别而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停在嘴里吟着今晚秦羽铭作的《将进酒》。而反观范增和项梁一派的朝臣,看着他时,眼中都带着一副复杂的眼神,有些大臣看了看他,还摇了摇头,一副奈何从贼的表情。秦羽铭心里仿佛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看来现在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和刘邦搞到一起去了。
秦羽铭这时才明白了为什么刘邦后面几日来看望他时都不再继续提招揽之事。他在丞相府救了吕雉,这几日他又一直住在刘邦府上养伤,这些事情早就已经在寿春城传得沸沸扬扬。恐怕在那些朝臣眼中,自己就算没有投入刘邦门下,也已经被认为是和刘邦关系匪浅了。他也只能在心中苦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