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为一个死人有什么可伤心!”看到乔景胜满脸伤心之色,权安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语气阴冷地说道,“倒是你!现在把组织交代的任务办成这样,你可有何要交代的!”
“是属下办事不利!”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景胜听到权安之问话,便抬起头将那日青鱼帮被秦羽铭偷袭,他被秦羽铭打败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又是这个秦羽铭!”权安之听到这个名字,低着头摸着额头上的那道伤疤,咬着后槽牙恨恨地说道。那道伤疤正是他带人截杀秦羽铭失败之后被司马慈拿青铜酒樽砸在额头上造成的。
“属下以为自己定然能将他击败,可是没想到属下技不如人。属下有负组织所托!属下该死!”
权安之缓缓抬起头,盯着跪在地上的乔景胜,两眼露出一抹杀意,“你确实是该死!”
还未等乔景胜反应过来,只感觉喉咙一凉,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从喉咙发出一阵阵恐怖的低吼声,只见一把利剑已经穿过了栅栏刺穿了乔景胜的脖子,大量的鲜血正如同泉涌般从乔景胜的脖子处流出,不一会就已经染红了他的整个身体。